骨的手,朝着禁卫首领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孤允许了吗?”
伴随着一个稚嫩又有些阴戾的声音,无数的光丝从地下钻出,将禁卫首领包裹成了一个光茧。
骨手拍中光茧,一股韧劲弹开了骨手,光茧则趁机遁入了地下。
“又是这些光丝,难不成真是蜘蛛成精?”
刘正吐槽道。
“孤乃人族。”
那个声音说道。
“我不信。”
他摇头。
“汝既不信,何不入城觐见?”
那个声音说道。
“好啊。”
刘正落地,信步走入了城中。
“汝竟没有飞入城中?”
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既然有礼貌,那我自然也就有礼貌咯。”
他耸了耸肩道。
“那你为何毁坏孤的阵法,又屠戮孤的臣民?”
那个声音质问道。
“‘艮’卦村的村民自己违背诺言,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至于你的那些士兵,他们先动的手,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刘正回道。
“所言有礼。不过,做下这许多罪行,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个声音说道。
“陛下,我能交议罪银吗?”
他试探道。
那个声音没有再呼应他。
随着一阵阵马蹄声响起,一辆辆青铜战车从那些看似无人的屋舍里冲了出来。
这些战车的战马不仅比前面的那些大了一圈,身上还刻满了玄奥的图案。
而且战车上的也不再是披甲的士兵,而是穿着长袍,头戴高冠的术士。
每辆战车的周围还围着十几个步卒,但他们手持的不再是刀盾,而是形似镰刀的长戈。
无论是术士还是步卒,他们的面目都已经被毁去,但直觉却告诉刘正,他们比之前那些青铜士兵更加久远却更加“精致”。
“乘其四骐,四骐翼翼。”
看着这充满历史感的一幕,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这句诗。
不过,尽管那些高大的战马焦躁地踱步,那些术士和步卒也虎视眈眈,但他们却并没有攻过来的意思。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雄浑的号角声响起,战车和步卒纷纷向两边让开,露出一条宽阔的夹道。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