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修炼的话,岂不证明这地方果真是特别特别好?
这么一来,谁还听那大仙叽叽咕咕呢?
大伙踊跃地又往前挤了挤,倒叫陈源等人压力又上来些,连带着梁爸梁妈都心头颇为意动。
是啊,那玄学风水是封建迷信,但咱就说这确确实实的地理优势,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这房子……两人对视一眼,此刻颇为动摇。
然而那大仙特意张罗了这一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罢休呢?
因而他又大声道:“你收了钱!你就想替人家遮掩!这地方肯定是不好,你才要在这留个地方镇压!”
“要不然,你一个大观的道长,非要这里的地干嘛?”
这话一说,轮到青云道长摇头了:
“这位老人家,什么镇压不镇压的,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他可是官方人士,不搞这些东西的。
此刻只用一句话收场:“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这句最不专业的话,将成绝杀。
大仙终于按捺不住,此刻疯狂冲了上来:“说不过了吧?你说不过了吧?装的一副牛哄哄的样儿,还修炼呢!你倒是飞呀!你倒是整法术啊!”
大家都是一路货色,大哥不说二哥,凭什么你这么狂?!
不是,这说着说着怎么还动武呢?
青云道长很是不悦,此刻稍稍往后退两步。
保安们正待向前冲,却见无为道长一个摆手,脚下轻飘飘一点,一纵一跃,整个人脚步轻捷地,竟又迅速冲到缓坡下,伸手就将对方按住了。
陈源带着众保安们当即脚步急刹,在湿漉漉的草地里深深踩出一个坑来。
而围观众人齐齐后仰:
嚯!
不是,道长原来真的会梯云纵啊?!
无为道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们道观每天接待游客不知多少人,哪怕是万里挑一,每年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奇葩的。
因而能在青云道长旁边衬着他的,哪个没点手段啊?
更何况这哪是什么梯云纵?就是经常锻炼,身轻体捷。这缓坡又没什么难度,急冲跳跃,稍稍借力点地,再大幅跨越到另一处——
这哪有什么难的?是个人都会啊。
反倒这是乡下大仙,年龄也不小了,倒是估计经常下田种地,一身蛮劲还怪大的嘞。
他轻飘飘反手将人按住,此刻蹙着眉头,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