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什么吓到似的,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擡起头,用一种恩斯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一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有证据吗?”
米克的声音是紧张且充满期待的,他太清楚这篇新闻的价值了。
“那个神秘人真的死了吗?”
恩斯特没有说话。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照片和资料的复印件。
他将文件放在米克面前。
米克拿起文件袋,先看到了那张纸。那是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维克多福斯。出生于一九一二年,死亡日期写着三天前,死因是心脏骤停。
死亡地点……
米克的目光在死亡证明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翻过着照片。照片是一个证物袋,其中有一遝美元现钞和信封,面额都是一百的,用纸扎带扎着,上面还有纽约城市银行的印章。另两张照片是装在证物袋里的一块手表。
“这是你的手表!”
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旁边还有一个日期。
这是恩斯特的手表,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父亲送给他的礼物。
米克将照片放在桌上,擡起头,死死地盯着恩斯特。
“那个神秘人……死了?”
“他跑了,摔倒了,心脏病发作,就死在了我面前。”
恩斯特的回答很直接,
“就在我们于火车上见面后不久。”
米克沉默了片刻。
“他给了你什么?是证明这一切的证据吗?”
“这重要吗?”
恩斯特弹了弹烟灰,然后又抽了一口,接着他直视着总编。
米克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这不重要,他的死本身就是某种证据!”
这不是推测,而是报道中用“神秘人”的离奇死亡做为新闻的结尾。
“没错,”
恩斯特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给我,更准确地说,他骗了我5000美元和那块表。”
“骗了?”
“他给我的只是一堆废纸。”
这个时候恩斯特已经不再恼火了,他说道:
“没有任何原始文件,没有任何调查记录,没有任何能证明他那些说辞的证据。他就是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