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妃嫔。
于是,这些人疯了!
野利家和没藏家的余孽,尤其如此。
毕竟,这两家本来在党项内部,就以出美人而闻名。
同时,他们也都有路径依赖。
所以,梁乙逋知道,熙河那边的宋军,不动则已,动必惊人!
南朝那个小皇帝,连自己都拿出来,当成笼络军心,激励士气的筹码了。
面对这样的困局,梁乙逋那里还睡得着?
所以,从五月份开始,他就带着大军,到了这天都山布防。
只求能挡住熙河路那边突进来的宋军。
不要重演当年五路伐夏的时候,被李宪带人捅穿天都山的梦魇。
实在不行,也要保住凉州。
这样就算战事不利,他也可以率军退保河西。
了不起,把灵夏之地丢给南朝。
反正,那些地方现在也不是他的。
好在,他的烦恼,如今终于迎来了破局的可能。
辽人,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直接下场了!
“南蛮已遣使通报我主,言欲伐夏……”
“我主念及夏国素来侍奉殷勤,特来遣我知会国相……”
“当此家国存亡之时,当摒弃旧怨,团结一,心……”
“若国相愿,我主自会遣使协调,与兴庆府中内外贵人【协商】,为国相扫清执政障碍!”听着面前辽使侃侃而谈。
梁乙逋反倒淡定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辽人既然下场了,那就说明,他们不会坐视西夏灭亡!
甚至不会坐视西夏在战场上败的太惨!
既然如此,谈判的主动权,就到了他手里。
所以,梁乙逋在辽使说完后,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沉默了许久,假装思考过后,才挤出一点眼泪,深情的道:“我也何尝不知如今局势万分危急……”
这是实话!
从四月底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对面宋境的异动。
边境的戒备越来越森严,驻守的兵力开始增加。
最重要的是一贸易的频率,大幅下降。
梁乙逋控制的那几个边境榷市上的贸易,虽然没有断绝。
可,进货量和出货量,都在快速下跌。
短短两个月,就已减少了超过七成了。
而西夏人对宋夏边境贸易量,是非常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