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是有顾虑,毕竞和琳已经三次催促了。
“抗命?我抗命了吗?没有。雨雪是实情,水土不服也是实情,军械器材不足也不是假的,他和大帅又没亲临,怎知咱们是不是真的在筹备?就算和大帅想要与我秋后算账,也得先看看他有没有命与我算这个账。”
赵安话音刚落,包大为掀开帐帘进来,说湖北巡抚福宁过来了。
“福大人来得很急,就带了十几人,看样子又是来催促大人发兵的。”
包大为将被冻的通红的双手在炭火上不停翻烤。
“请进来吧。”
赵安理解福宁心情,但他不能因为双方结成“盟友”就真要拿淮军将士生命为其重新染红顶子。火急火燎的福宁没穿巡抚大人官袍,只着了件寻常貂裘大氅便迈进了大帐,人未到声先至:“赵大人,你的兵,什么时候能动!”
“福大人,我军中水土不服者太多,至今仍有千余人卧床不起,若不养好,贸然开拔只会…”赵安一脸无奈和愧疚。
“赵大人!”
福宁一脸焦虑打断赵安,“看在和中堂的份上,您就赶紧发兵吧,要不然我这脑袋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