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弹丸之地,咱大清地广人多,拿人命堆也堆死那帮苗贼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嘛,不能消极,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
事实上苗疆那边情况真是不容乐观。
福宁在东线的惨败令得湖广清军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西线福康安连同数千清军精锐又被集体超了度,虽说眼下清廷以和琳为平苗统帅,和琳麾下的川军也是绿营精锐,但和琳不可能在短期内就把整个苗疆形势翻过来。
对清军而言,至少得有三个月的“低迷期”。
这节骨眼福宁再次回到前线戴罪是戴了,但立功的机会就很渺茫,苗军那边也不会坐等清军恢复元气来攻,肯定也会想办法出击。
如此一来,跟灰太狼似的重回前线的福宁,还真有几分丧命危险。
要是再被苗军来一回“仅以身免”,纵是和珅再怎么力保他,老太爷也会拿福宁祭旗。
别看老太爷如今年纪大了糊涂的很,但在战事这一块若超过老太爷心中的容忍线,砍起头来是半点不含糊的。
福宁隐瞒大败本就触及老太爷底线,看在和珅面子上才给福宁一次戴罪立功机会,要福宁把握不住这个机会,等着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眼下平苗战事关系的也不仅仅是湖广、云贵、四川数省的安定,更加关系新旧权力交接的“稳定”。哪怕战事僵着都比清军再吃败仗要好。
所以,和琳现在采取的是以静制动之策,除了不断调兵遣将加强苗疆外围防线外,和琳没有部署任何针对性的攻势。
目的就是想安稳渡过太上皇和新君交接的禅让大典。
这个想法,赵安予以充分理解。
别说是新旧交替的大典,就是开个大会都要务求举国稳定。
说不得苗疆附近的地方官们为了稳,都能偷偷和苗军达成协议,通过送钱送粮方式换取苗军在这关键期不进攻他们。
这种事是必然存在的。
福宁现在去苗疆,湖广绿营不足恃,又不敢私下与苗军接触,叫他如何是好?
只有酒后“吐真言”,点明自己现在的处境比较麻烦,希望赵安这个同党中人拉他一把。
人福大人都这样说了,赵安这边肯定要有所回应,不能让福大人对牛弹琴。
所以也不藏着,直接开门见山:“不知福大人要赵某做什么?赵某又能为福大人做些什么?”闻言,福宁精神一振,忙道:“赵大人快人快语,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今日观赵大人带来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