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参将、把总一起拉上,然后才会宣布决定,走到哪儿都称兄道弟,前簇后拥。
以前李如松对老爹的行为嗤之以鼻,他现在觉得老爹的行为值得学习,有的时候,不要把政治当做儿戏,但有的时候,也不要把政治看得太严肃。
皇帝就是山大王,山大王也需要明晃晃、最直截了当的支持,来增加威势,要不然这些科举遴选出来的人中龙凤,会把皇帝和武勋一起欺负,因为皇帝和武勋的交叉性更高,都属于世袭官阶级。李如松摸不准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专门去了趟奉国公府询问了戚继光,戚继光表示了赞同。戚继光倒是想干,但是他不能干,他纠集一帮武勋,总会引起不必要的担忧。
朱翊钧颇为意外,因为英国公、成国公、定国公这三位大祭司也来到了格物院,安国公是张居正长子、奉国公是戚继光本人,凉国公是世子李如松出席。
他本来担心戚继光这些日子一直没露面,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这一见面,所有的担忧都消失了,戚继光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就是人年纪大了,有点精力不济,今年仍然会照旧随扈南巡。申时行有点无奈,这么多年,李如松变了很多,唯独对文臣那股厌恶、忌惮,是一点都没变,这来看个祥瑞,居然把所有武勋都喊来一起观礼了。
安国公张嗣文左右看了看,穿着麒麟补的武勋服,摸到了德王朱载堵的身后,才长松了口气,他是安国公,同样,他还是格物院的格物博士,而在身份认同上,他也更加倾向于格物博士。
张居正一辈子都没打过仗,能做国公,完全是皇恩浩荡,当年为了一个宜城伯、宜城侯,皇帝和张居正,可没少推拉。
皇帝这安国公的位置准备了这么久,也是张居正病逝后,才封了出去,因为皇帝自己也知道,张居正还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受封的,寸许军功未立,安敢窃天之功?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德王朱载境带领格物博士们进殿。
“免礼,赏。”朱翊钧一挥手,李佑恭将一擡擡的封赏给德王挨个过目后,放在了一边,足足一万六千银币,整齐划一的放在了厚红绸上,放在一个个小箱子里,每一百六十银币为一箱,每十箱一擡。朱翊钧一直想赞助格物院,这逮到了机会,自然大加封赏,至于理由,纸机就是天功一件,16000银的恩赏并不多。
“臣叩谢隆恩。”朱载境带着数十位格物博士们谢恩。
张嗣文在行礼后,换了身衣服,换上了格物院的长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