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姐弟二人,为他们引荐独孤清晏和三名粟特客商以及康敏。
尉迟伽罗对独孤清晏、康翳、安延啜、史律四人都是浅浅颔首示意。
四人中,独孤清晏是年岁相当的男子,而且他和独孤婧瑶是龙凤胎,乃是一个容貌俊秀、气质清雅,丝毫不输杨灿的美男子。不过,尉迟伽罗只是一眼过,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弟弟比独孤清宴更美,而且这种美,她从小看到大,早就看腻了。
她不喜欢草原男儿的粗犷,可也不喜欢这种阴柔美的男人。
她喜欢的,是那种阳刚之气如太阳神,容颜俊美也如太阳神的男人。
杨灿就是。
所以,她的目光只在独孤清宴身上略一流转,只是看到康敏时,她的目光定了一定。
刚刚一来,她就看到正与杨灿手舞足蹈、激动说话的康敏了。
两人此刻只打了一个照面儿,凭着一种女人的直觉,两人心中对面前的女人就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她看杨灿的目光,就像一个猎人正盯着他的猎物。
两个猎人看向对方的眼神儿,顿时有了一种同行的戒备。
桃里夫人被带去巫门郎中的营帐,那郎中有六旬上下了,也不问她身份,便为她号了脉。
号脉之后那老郎中便对桃里夫人抚须笑道:“大娘子不必担心,你不曾着了风寒。
老夫观你脉象,原本有些阴阳失衡,故而气血郁结不畅,不过近来阴阳相济,气血舒展起来,脉象也沉稳圆润了。”“所以,大娘子放心,你如今气血充盈调和,身心皆得安泰,无恙,无恙。”
桃里夫人疑惑地道:“可为何我觉得身子倦怠,精神不振呢?”
老郎中哑然失笑:“缺觉!”
庸医,真是庸医!
桃里可敦臊了个满脸通红,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回了尉迟沙伽的大帐。
一掀帐帘儿,她就看见帐中除了阿依慕再无旁人。
“杨总戎呢?”桃里可敦眸光流转,开口便寻人,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
阿依慕端坐案后,优雅地抿了口奶茶:“你刚进来,开口就问我夫君去向,你礼貌吗?”
桃里可敦挑衅地娇笑着,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在席上坐下:“你的,也是我的,我问不得?”阿依慕眼尾一扫,垂眸轻拨奶茶浮沫,淡淡地道:“营外来了客人,他去迎客了。”
“又有客来?倒真热闹。”
桃里可敦上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