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还要巡视新城,我就陪他一起回来了,既有大事,早点商议才好。”
尉迟伽罗尚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些事于她而言,如同白纸一张,全然不懂。
因此,她什么都没看出来,见桃里可敦大异于平时的模样,还当她生了病。
尉迟伽罗便道:“可敦昨日离开时,尚且精神饱满、身姿矫健,怎么一日不见,便如此虚弱了?可是路上染了风寒?”
一旁的阿依慕眸光沉沉,她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种模样,她似曾相识啊,而且她也有过类似的模样,只是桃里可敦比她那时表现得还要过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作态,就为了气她。
阿依慕银牙暗咬:可恶啊,一个大意,果然被她偷了家!
桃里可敦听了,先睨了阿依慕一眼,才向尉迟伽罗巧笑嫣然地道:“是呀,昨晚遇到总戎时天色已晚,我们便一起夜宿苍狼峡东关了。
那关隘上屋舍简陋,这一宿,忽闪忽闪的,风大。”
尉迟伽罗和尉迟沙伽听得一脸懵懂,自然不明话中深意。
可阿依慕却听懂了她的炫耀和示威之意,阿依慕脸上忽然便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便拉起了杨灿的手臂,亲亲热热地抱在了怀里,也不再顾忌伽罗和沙伽在场了。阿依慕宣示主权般抱着杨灿的胳膊,对尉迟沙伽道:“沙伽,你方才不是说,六疾馆那边,派了郎中驻扎新城么?
可敦既然着了风寒,那可大意不得,你快派人,护送可敦诊治,莫让风寒加重,一个不慎,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说完,她便转向杨灿,仰着脸儿看他,甜甜地道:“夫君一路劳顿,城中尚无处落脚,妾先陪你去沙伽的寝帐歇息吧。”
桃里可敦见状,也是毫不示弱,她依旧微笑着,手却轻轻擡起,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位置。
“阿依慕,你说的对,这种事,是大意不得,我得去看看郎中,这要一个不慎,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桃里可敦,说的神采飞扬。
同样是一句“出人命”,显然意义截然不同。
阿依慕抱着杨灿的手,蓦然收紧起来。
杨灿眼见这二人暗流涌动的一幕,这修罗场……
不过,尴尬只是一瞬,这可是在万恶的旧社会,我需要尴尬吗?
这个时候,作为男人,我是绝对不能软的,我要是态度软化了,这两个女人还不得寸进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