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新式糖果。」
杨灿道:「什么芝麻脆糖、核桃杏仁的夹心糖、各类的干果馅糖;还有陈皮软糯糖、
桃李梨杏的多味硬糖:桂花、槐花、菊花制作的花香糖;用薄荷、甘草、紫苏、桔梗制作的润喉养生糖;以及拉丝饴糖————」
一连串新奇糖品的名字接连说出,全都是皮掌柜毕生闻所未闻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听得瞠目结舌、大为震撼。
杨灿道:「对了,为了那拉丝糖,我还打算编个故事,让它传遍大江南北、龙河上下,让天下人尽皆知晓。」
皮掌柜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了,茫然道:「卖糖,还需要故事?」
「当然需要。」杨灿唇角微扬,道:「我这故事,讲的是灶王爷。」
皮掌柜不解地道:「灶王爷?」
这时已经有灶神的说法,但还不叫灶王爷,也没有给灶王爷送灶糖黏他的牙齿,让他上天说不了自家坏话的说辞。
杨灿道:「对,也就是灶神。等我这个故事传开,就算平时买不起糖的,逢年过节,他也得买。行了,等我这故事传开,你自然会知道。」
皮掌柜听得似懂非懂,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躬身应下,对灶王爷的故事,一时好奇到了极点。
杨灿道:「即便只是眼下,我那江南糖坊的盈利便已极为丰厚,可南北两朝对峙、中间关卡林立,大宗的金钱根本无法跨域转运。
我派往江南的匠人擅长炼制,却不通商事、更不懂经营。
所以,我打算把盈利在陈朝就地盘活,一部分购置良田美宅、临街商铺,开设质库,经营典当、放贷生意。
再设一些大型商栈,专营北朝准许通关的布匹、茶叶、瓷器、漆器、纸张等货品,打通江南、江淮、荆襄、关中至河陇的全线商道。」
「如今南北两朝虽然摩擦不断、敌意渐生,但还没有宣战,商旅纳了关税即可通行,各地守军亦乐得从中牟利、充盈府库。」
「因此,我需要有一个有能力、可信任的人去江南,利用我的钱,不仅以钱生钱,还要用金钱开辟道路。
无论南朝北朝,都要馈遗官吏,上下打通,最后要做到,哪怕南北两朝开战了,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我的货,依旧能畅通无阻!」
皮掌柜听得心头巨震,惶恐地拱手推辞道:「东家,此任太过重大了,老朽资质庸碌、眼界浅薄,恐怕难当此任,辜负了东家重托!」
「我觉得,皮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