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抽走了慕容阀半数生力。
反观于阀,务农人口二十多万,再加上经商、作工,以及其他从业者,总人口不过三十多万。
可这一战,于阀的兵员损失极少,双方的战损比,达到了一个令人不敢置信的地步。
这其中,既有杨灿对天气之威的充分利用,也不乏于阀新军郎中体系的巨大作用。
而且,于阀自己清楚,但严格保密,没有对外公布的是:五万慕容军并非全部死亡,其中有一万多青壮,是被于阀生擒活捉的。
所以,这一战,于阀人口不仅没有减少,而且还增加了,增加的还都是壮劳力。
这一此消彼长,对慕容氏的打击,尤其沉重。
当然,无论是慕容阀还是于阀,都有隐匿人口。
地方豪强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隐户。
可这些隐户,相对于全阀总人口,就算全查出来,又能增加多少?
更何况,不能查啊。
豪强藏匿隐户、瞒报人口的积弊,乃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就算未曾发生这场大战,想全境核查人口、补建户籍、增益赋税人力,都要徐徐操弄,因为这是和自己的统治基础在博弈。
于阀那边的杨灿,如今风光无限,可他动了兵政、动了宗亲,这时都没有趁着新胜之锐进行全境普查、重新统计人口。
慕容氏这边刚刚经历大败,人心浮动、流言四起,百姓惶恐不安,豪强各怀机心,这个时候,谁敢用清查隐户的方式弥补劳力损失?
然而,五万多个家庭失去了壮劳力,春耕又迫在眉睫,这事不解决,一年的收成就无法保证。
慕容阀在农业上本就不及于阀,到时候只能高价从穆朝的关中地区购粮,否则粮荒一定会出现。
因此,农事问题,成了压在慕容阀头顶的一块巨石,以致于他明知夹谷关失守,对他的威胁之大,现在也无法放开手脚,大举反攻,以期夺回。
到了二月初,慕容阀对于战败相关人员的处置,才刚刚落下帷幕。
因此受到牵连,被追责的官员很多,或革职查办,或下狱论罪,倒也让许多凯觎空缺的官员提起了精神。
至于此战的最高统帅、阀主胞弟慕容楼,是最后一个被追责的。
他若弃战而逃,慕容盛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挥泪斩胞弟,上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
可他没有逃,他是在山穷水尽,全军弃械的情况下,被生擒活捉的,他战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