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张扬地道:「我们九姓商帮想让它不断,可能做不到。 但是我们想让它断,那它一定就能断。」
杨灿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不错,建设,永远比破坏难一万倍。」
「建设,比破坏难一万倍?」
安琉伽咀嚼了一遍这句话,脸上笑容更浓了。
「总戎,只要对你我都好,那么对旁人来说的破坏,对你我来说,又何嚐不是另一种建设呢?」
说着,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足悄然从锦衾之下探出,轻轻点在杨灿的锦袍前裾上。
她眸光迷离,昵声问道:「所以,总戎使这是愿意与小女子携手同行,共赴这场泼天富贵了?」
杨灿仿佛全未看到她大胆的举动丶全未听到她暖昧的话语,只道:「王妃殿下做得了九姓商帮的主?」
「做得。」
「也做得白崖国的主?」
「嗬嗬,只要我说了,我家大王————自然会听。」
杨灿道:「不过,欲定双方之盟,总得白崖王亲莅吧?」
安琉伽心想,他说要来上邽,可鬼才知道他现在哪里啊。
安琉伽正要说话,就听花厅外面传来侍女惊奇的声音:「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