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这是被您的英姿折服了呢!”
“每见一次,敬仰之心都如河水般上涨。”
“是这样?”杨束表示怀疑。
“绝对的!”
在方壮的斩钉截铁下,杨束最终点了头,“下次见到薛阳,朕便赐他一幅字。”
“明月在秦,他身在萧,忠义捆绑,只能仰望,不能奔赴,也是可怜。”杨束感叹出声。
“闲王到哪了?”收起鱼竿,杨束随口问了句。
“转了水路,今晚应能上岸,估摸明日太阳落山前到都城。”方壮回道。
“公子,真不透露给闲王知道?”
“陶伊那,消瘦了许多。”方壮说完,看了看杨束的脸色。
“萧漪还活着的事,这会绝不能泄露出去,岳不帆的演技把整个隋王府都骗了,陶伊的演技,你觉得能糊弄住他的眼睛?”
方壮闭上了嘴。
“一个人的伤心,总好过千万人死。”
拎起水桶,杨束抬头望向都城的方向,“传信给闲王,对赤远卫,提防点。”
“岳不帆那个人,憋太久了,某些时候,不能按常理判断。”
“没好处的事,他也可能做。”
方壮表情严肃,往下点头。
走了几步路,杨束停住了,他没第一时间说话,而是思考起来。
“公子,怎么了?有哪里不对?”方壮微微弯下脊背,听候吩咐。
杨束抱臂,手敲着胳膊,“萧任南近况如何?”
“能吃能睡,躲房间里炼了几次体,摔了几十次后,坐椅子上不动了。”
杨束听的撇了撇嘴,“这抗挫折的能力,比起萧漪,真不是差一点两点,萧漪但凡能喘气,就不可能让自已当烂泥。”
“给牌九传个信,不瞒着了,直接跟萧任南说萧漪死了,岳不帆杀的,萧国要换皇帝了。”
方壮咬住大拇指,“公子,萧任南这不得吊咱们房梁上啊……”
“要软蛋成这样,死了也好,省粮食。”杨束声线淡漠。
“公子。”方壮嘴唇蠕动,“我知道你爱屋及乌,可隋王府养得起一个米虫,咱们不要因为萧任南,惹郡主怪怨。”
在杨束犀利的目光下,方壮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一天天的,光知道长肉。”杨束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算了,还是少打点,回头别彻底傻了。
“及什么乌,萧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