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游不动了,它反而更舒畅了一一身上粗糙残缺的龙鳞被磨掉得更多,新生的龙鳞更加精致锂亮,纹路更加细微,由此,黄龙剑的黄白二光也显得愈发内敛。
除了磨砺龙鳞、龙爪,黄龙剑还在浓郁的气泡海洋中不停龙吸、鲸喷,以精粹的真元浇铸体内脏腑,以至龙须愈长、龙目愈亮、龙息愈重。
如此畅游,待精纯的真元法力被吸纳一空,黄龙剑好似换了一个模样,精微细致之处,尤胜大匠所雕,与之前的粗糙不堪、光泽黯淡相比,已经判若云泥。
黄龙剑打了个嗝,蜷伏在金丹之上,那金丹居然有了一层透明的晶莹光泽。
刘小楼苏醒过来,掐算时日,竟已半月有余!
再看身旁,竹妖头颅中的绿芒依旧在收放之间变大缩小着,但那绿意之中,已见青翠之光,好似玉石一般。
白骷髅躺在地板上打着呼噜,那呼噜声犹如鼓风箱一般,将眼眶中的火焰吹进吹出。
阴兵战骑骑在战马上,人和马都半垂着脑袋,若不是长槊撑地,恐怕就要从马上一头栽下来了。至于黑蜘蛛,已经在床底下睡熟,六条腿不时原地踩跺几下,也不知犯的什么毛病。
黑旗还在裂缝那里没走,原来的那张大嘴上方,赫然多了两个鼻孔,鼻孔正向外吹着泡泡,那泡泡泛着浓黄的光泽,每次想要从鼻孔中挣扎出来,最终又都会被吸回去
刘小楼看得眼中放光,还想再去收那气泡,黑旗却猛然惊醒,口中打着嗬欠,将气泡吸了回去:“没有了没有了,主人,这个不行,我得留着自家用 ”
刘小楼不甘的盯着它的鼻孔,见鼻孔不再吐泡泡,万分遗憾道:“真没了?”
黑旗晃着大嘴:“真没了!等慷慨的主人攒够了食材,咱们下次再开宴!”
刘小楼只得道:“那行,下次。你们回去吧,我得抓紧时间改阵盘了,这日子过得,一眨眼半个月了。对了小旗,这次的阵盘你还尝不尝了?有点不同哦。”
黑旗闻言大感兴味:“有什么不同吗?”
刘小楼道:“这回可是古阵,我数了,光是古符就有十一个。”
黑旗立刻叫道:“是什么古阵?尝尝!”
刘小楼当即将阵眼阵盘飞了过去,送入黑旗口中,黑旗张嘴接住,滋溜一声,含着阵盘吮吸多时,又吐了出来,叹道:“不错不错,古阵,参谒阵法!”
上古之时,大阵通常是两种用途,其一是渡劫化难,其二便是参谒仙神,黑旗品尝之下,立刻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