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桀骜。
刘延钦显然很欣赏此人,向范旻引见道:「这是家父身边的牙校王仁赡,官职虽不高,却才华横溢,很受家父器重。」
萧弈站在一旁,只打量了王仁赡一眼,却发现王仁赡没看向范旻,而是目光灼灼盯着他。
待刘延钦说明了范旻的来意,王仁赡也是明显惊讶了一下,道:「此事,恐怕有误会。」
范旻道:「有何误会?」
王仁赡道:「华州本属镇国军,去岁,陛下罢镇国军,以永兴军领华州,节帅接手后,见华州兵将跋扈,故派人前去处置,绝无伏击定难军之令。范郎君所遇到的,或许是乱兵?」
范旻脸色一沉,道:「既如此,我归京后向阿爷说,刘节帅镇不住华州,纵三千余兵士作乱吗?」
刘延钦顿时变了脸色。
王仁赡却是微微一笑,道:「范郎何必唬吓我家将军,若在下猜得不错,范郎君身后牙将气概不凡,该是萧太尉了?」
「什么?!」
刘延钦再次惊诧,转头看来。
事到如此,萧弈也不装了,一揖,道:「刘将军,有礼了,王先生亦是好眼力。」
「当不得太尉「先生」之称。」
萧弈方才冷眼旁观,看刘延钦接人待物平庸,是个做不得主的,而王仁赡一个区区牙校,消息灵通,喧宾夺主,心机难测,与之扯皮无益,遂径直道:「我想求见刘节帅。」
「可家父病重————」
不等刘延钦推辞,萧弈淡淡道:「那是刘将军作主?华州设伏,也是刘将军的意思了?」
气场一压,刘延钦无奈,只好引他到刘词处。
推开屋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弥漫过来。
踩着厚重柔软的地毯,绕过屏风。
「阿爷,萧郎来探视你了。」
刘延钦过去扶起躺在榻上的刘词,低声把事情说了。
六十多岁的老者显然正在受着一辈子在战场拼杀留下的伤病的折磨,身上散发着一股接近死亡的气息。
「晚辈见过刘节帅。」
刘词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擡起手,喃喃道:「阿钦,你下去,我与萧郎单独聊聊。」
「是。」
待旁人离开,关门声响起,刘词才再次招了招手,道:「靠前些,我老了,听不清了」
。
「是。」
萧弈走上前,见刘词脸上的皱纹、伤痕如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