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衣轻笑一声。
他并不在乎如何落座,也不在乎这些蝼蚁的目光。
他在乎的……
是那符阵之中,是否藏着冥海大尊的真身。
“我这边为何如此冷清?”
就在众人入座,酒宴即将开始之际,天凰宫对面,大殿另外一侧,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孤身一人赴宴的麒麟妙法真君忽然开口。
他皱着眉头,看着四周空空荡荡的青铜酒案。
这大殿如被刀割,分为两面。
一面,是浩浩荡荡的天凰宫众妖。
另外一面。
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真君大人。”
一尊大妖恭敬行礼,赔笑道:“您身份特殊,地位超然,这是大尊专门叮嘱,刻意如此安排……若是嫌冷清了,我立刻给您安排婢女和酒伴。”
“婢女和酒伴就不必了。”
麒麟妙法真君摇摇头。
他目光扫过,望向对面。
天凰宫众妖,被这目光触及,纷纷感到心头一沉。
要论实力。
麒麟妙法真君,放在妖国一众大尊之中,应该能够排在前五。
除却大宫主和圣皇。
没人敢说能够稳胜这位真君。
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隐居北沼,不参与俗世斗争,也不展露境界手段。
“让他们几人来陪我吧。”
麒麟妙法真君目光落在了谢玄衣所在之处。
他轻描淡写说道:“这次寿宴,赤煌没来,我正好和他的弟子叙叙旧。”
………嗬。”
谢玄衣听闻此言,心底轻轻一笑。
很显然。
这位妙法真君,是专程为崔鸩解围的,不过他倒是贴心,故意提了“赤煌”之名,以此混淆视听也算是一个合理正当的借口。
“妙法真君又一次替我解围了!”
此刻。
渊火尊者心中一阵感动。
他被冥三安排坐在天凤下座,浑身都不舒服。
入座之后,二人便没有一丝一毫的目光交集!
但渊火能够感到,天凤尊者对自己的敌意并未消除,这位和师父同辈的“老前辈”丝毫不讲武德,悄无声息地放出了一缕道意,单独给自己施加威压。落座不过数十息,他后背便结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当着一众大尊的面。
天凤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