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张凡转头望去,便见一位小道童蹲在墙根底下,怀里抱着个比他还大的笤帚,嘴里叼着根野草。瞧着八九岁的模样,白白嫩嫩,脸上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痞气。
“小师傅,天太晚了,我们想在这里留宿一晚。”张凡走过去,开口道。
“恕不招待。”
小道童抖着腿,淡淡地回了一句。
“小小年纪,哪里有点修道的模样。”随心生瞥了一眼,老气横秋道。
“我们可以给钱,有偿的。”张无名走上前,咧嘴轻笑。
小道童眼睛一亮,身子直了直。
可很快,那眼中光亮又黯淡下去,旋即摇了摇头。
“你们来晚了,没房了。”
“没房了?”随心生忍不住道:“这么大的道观…”
“被人包了。”
小道童随口一眼,把话堵死了。
“嗯?”张凡闻言,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难找的道观,居然也有人包了?
他不禁想起真武山上遇见的干家兄弟,财大气粗,包下整座酒店…
有钱当真可以为所欲为。
“看来……”张无名刚开口。小道童便抢了话头。
“你们要是想住山上,我这里有地方。”小道童抢过了话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张凡一行人。说着话,小道童拄着扫帚站起身来,眼睛里头泛起了别样的光彩。
张凡认得那光彩……那是金钱的光彩。
“你有地方?”
张凡居高临下扫了一眼。
这小鬼也就刚刚到他腰际,还没有那扫帚高。
“后山有一口洞,据传乃是吕祖他老人家闭关修行的地方。”小道童咧嘴轻笑,露出两颗虎牙。“我收拾了一下,平日里招待招待有缘的贵客。”
“嗯?”
张凡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这小家伙来。
这小子居然做起了生意?
他现在有些怀疑,这庙是不是当真被人包了,还是这小鬼在耍花腔。
“不信我?”小道童叉着腰,一脸不爽。
“那你自个儿进去问问。”
“你叫什么名字?”张凡笑了,忽然觉得这小道童有点意思。
“七宝!”
小道童居下仰高,斜睨着他,虽矮了半截,气势却半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