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闭上双眼，仔细感应着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香气。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骇然！
“不止！”
多宝道人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酒香之中，我……我竟然感知到了一丝……一丝混沌的气息！”
混沌的气息？！
轰！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赵公明、三霄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混沌！
那是何等存在？那是天地未开，万物未生之时的本源！
任何事物，只要沾染上一丝混沌的气息，那都是足以让圣人都为之侧目的至宝！
而江尘师弟酿的酒，其香气中，竟然蕴含着一丝混沌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大师兄，你……你确定？”
赵公明的声音都有些发干。
多宝道人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再度将目光投向江尘的洞府，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仰望。
一种对更高层次存在的仰望！
他们身为师兄师姐，虽然震惊于他的成长速度，但终究还是以一种同辈之间的目光看待。
可现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小师弟，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们需要仰望，甚至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了？
金灵圣母、无当圣母，还有后来赶到的龟灵圣母，四位亲传弟子，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是截教最早跟随师尊通天的一批弟子，是江尘名义上的师兄师姐。
可如今，这位师弟的手段、修为、境界，他们已经完全看不透，也想不明白了。
众人皆震撼到无以言表！
“我算是明白了。”
碧霄仙子突然幽幽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么？”琼霄好奇地问道。
碧霄看了一眼那些醉倒的弟子，又看了一眼江尘洞府的方向，小声嘀咕道：
“难怪师尊之前会说，我们以后有事，可以直接去找江尘师弟……原来师尊早就知道了……”
众人闻言，心头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