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的方式！
这简直就是……干得漂亮！
女娲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快意。
她看向江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和好奇。
这个小子，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似乎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却又恰到好处的举动。
“我倒是有些期待，你日后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了。”
女娲轻声自语，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娲皇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而此刻，首阳山，八景宫中。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宫殿都为之颤抖。
一座由先天白玉雕琢而成的丹炉，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掀飞，重重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无数珍贵的仙丹灵药，如同糖豆一般滚落满地。
老子面沉如水，周身道韵狂暴紊乱，那双看透了岁月轮回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
“江尘！”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他怒吼着，圣人之威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个八景宫，乃至整个首阳山，都在这股滔天怒意之下瑟瑟发抖。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自证道成圣以来，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太清圣人，是道祖之下第一人。
喜怒不形于色，万事不萦于心。
可今日，他却被一个后辈，一个他眼中的蝼蚁，给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当着洪荒亿万万生灵的面！
那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人族气运被分走，这不仅仅是利益上的损失，更是对他圣人威严的公然挑衅！
是他人教的根基，被人撬动了！
“通天……好一个通天！”
老子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若非你护着那孽障，他焉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