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毕竟床上躺着的是诗禾啊,抛开前世的几女不谈,她是李恒这辈子第一眼就动了心的女人,心里总有种别样的地位。
几人接着又围绕周诗禾的病情商讨一番,晚上10点过,林薇和小姑走了,爷爷奶奶也一并走了。独留李恒和周父守夜。
按道理得留一个女眷,这样照顾诗禾更方便些。但考虑到诗禾和李恒的关系,周家人都没多想,放了心。
待人走后,李恒和周父坐在病床前,相顾无言。
过去许久,李恒突然低沉问一句:“叔叔恨我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双手情不自禁抓起诗禾的右手,把她右手捂在手心。
直到此时此刻,他仍旧无法接受平素那个一身傲骨的可人儿会躺在病床上,他心里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痛楚,血淋淋的伤口随着时间蔓延不但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大。
周父听得一愣,目光从女儿脸上挪开,看了一小阵李恒,沉默片刻说:“爱情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你们曾经情投意合,在叔叔这里,没有谁对谁错。”
李恒很意外,擡头同他对视好几秒,心里五味杂陈。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个男人都没再说话,病房陷入沉寂。
后来周父起身去了外间,把空间藤给两人。以周父的识人之能,他自是能看出:李恒对女儿的感情是真切的,这就够了。
这一夜,李恒一晚上没合眼,他握着诗禾的手,一直在唠叨,唠叨两人因一碗米粉产生的缘分,唠叨两人的过往,唠叨在一起练习曲子的美好时光,还唠叨她打过自己多少耳光…
唠叨着唠叨着,李恒情绪决堤了,眼泪无声无息长流…
期间,周父在两房间的门口默默站立了七八分钟,他看李恒眼泪不止没没劝,只是心里舒坦了好多,头一次觉得:女儿的眼光也没那么差。
老实讲,周父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感情的,奈何妻子和女儿中意李恒。
周父人生阅历丰富,仅凭秘书收集过来的一遝李恒生活照片,就大致判断出李恒是什么秉性了,说好听点是文人风流多情,说难听点就是身边离不开漂亮女人。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林薇就和小姑赶过来了,还给李恒和周父带了早餐。
见他脸色憔悴,林薇偷偷问丈夫:“昨晚小恒没睡?”
周父摇摇头:“一直在抓着咱们女儿的手说话,后面…”
话到这,周父顿了顿,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