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队员们的感情,挑拨自己对师父的信任,该死真该死啊。
“缉——司——三——大——队!!!”
刘蝎仰起颅骨,下颌骨猛地张开到极限,仰头厉啸。
沈莺,陈虎,林越等十三具骨头架子,眼眶里的红光在同一瞬间齐齐大亮,条件反射般的齐齐怒吼:
“到!!!”
十三道声音,或尖锐或低沉,或果断或嘶哑,在同一瞬间炸开。
刘蝎猛然一踩,裂纹从她脚掌落下的位置向四周扩散。
她借着反冲力腾空而起,像一支离弦的骨箭,发了疯似的踩过白骨王座下的累累白骨,冲向王座上的李绛仙。
白骨在她脚下碎裂、炸开、化成齑粉,每踏一步,身后就炸开一团白色的骨雾。
“随我一起——”
刘蝎的声音在冲锋中拉成一道尖锐的长音。
“拆掉这骗子的骨架!”
“分而食之!!!”
十三具骨架子的红光大盛。
沈莺第一个跟上,脚掌点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陈虎第二个,五米高的庞大骨架在地面上狂奔,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作响,像一列失控的火车。
他的下颌骨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含糊不清的咆哮,骂骂咧咧:
“老骗子,你那张老脸是几百年没洗过还是怎么的,骨头缝里都长蛆了吧!”
林越的骨刃在奔跑中“唰唰唰”地展开,每一片骨刃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光弧。
“想吃我们,老子的尾椎骨有点痒,你来舔啊!”
一具又一具骨架,一道又一道叫骂声音。
“兄弟们别跟他废话,等拆了他的骨头,老子要用他的颅骨当夜壶!”
“就他那骨头,当夜壶都嫌漏,洒老子一裤腿!”
“你看你那张脸,裂得跟旱厕似的,还往外掉渣呢,你就不能拿点骨胶糊糊?”
“傻逼。”
十三具骨头架子,一边骂着,一边整齐跟上。
十三条白骨锁链拖在地上,刮擦着骨质的阶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缉司三大队全体成员,又一次跟在刘蝎身后,向他们的敌人发起了死亡冲锋。
同时,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刺耳。
什么“干你祖宗十八代”,什么“你个皮包骨的腌臜货”,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