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争取搞到该纲要之详情。 程千帆看着手中的电报,摸了摸下巴,思忖。 虽然来电是以盛叔玉的名义发来的,但是,无论是电文的内容还是口吻,给他的感觉很奇妙: 这更像是以戴处座的口吻发来的电文。 戴处座没有回南京,他还留在上海? 程千帆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