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沃渡口军营。
作为黄河南岸的重要渡口之一,西沃渡口常年部署有三百守兵。
每日里渡口守兵都会轮流执勤,确保渡口的秩序以及安全。
三百守兵部署在渡口左右两边,各修建有一处军营,距离渡口码头都只有三四里地,但凡渡口出现任何变故,守军从左右两边都可以迅速前来接应。
守军指挥使姚恒的居处设在左营。
单独一处小院,外表看起来颇为简朴,但室内却是十分别致。
渡口是漕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特别是黄河这样的漕运主脉,像西沃渡口这样吞吐量极大的地方,油水自然是从来都不少。
且不说来往客商的孝敬,仅是案上各类商铺的供奉,那也足以让渡口的官兵吃香喝辣。
所以能够在渡口当差,从来都是求之不得。
“都虞候,这是从漠北弄过来的古城烧。”姚恒的居室之内,灯火明亮,案上摆着满满一桌珍馐佳肴,几人围坐在案边,觥筹交错:“你一直在南边,可曾饮过此酒?”
山南军都虞候于清伸手接过酒袋子,拔开塞子,闻了一闻,笑道:“这还没入口,便感觉火辣辣的,入口定是浓烈。”
“都虞候尝一尝!”
于清摇头道:“不急,等捷报传来,再饮不迟!”
“都虞候放心,甘某底下那帮人,别的倒也罢了,但水性绝对是一等一。”下首一名头缠黑巾的壮汉不失恭敬道:“昨日得到姚将军的指示,甘某立刻聚集了手头所有的精锐,今夜若是失手,甘某这颗人头就交给您!”
他信誓旦旦,显然是确信今夜的行动万无一失。
姚恒却是哈哈笑道:“都虞候,甘帮主打小就是在黄河中长大,而且对这片水域了若指掌,就是我也没有他清楚。你此番领兵前来协防,京畿稳定之前,你肯定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若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甘帮主都可以帮你解决。”
“那以后就要有劳甘帮主了!”于清含笑道。
“不敢!”甘帮主立马道,顺手从边上拿起一直精致小盒子,双手奉过去,“都虞候,这点小玩意,还请笑纳!”
“这是?”
“往后每个月都会有点小玩意孝敬都虞候。”甘帮主也不解释,只是含笑道:“甘某还要大人们多多照顾!”
于清正要推还,姚恒却已经笑道:“都虞候,入乡随俗,这也是甘帮主一点心意。都虞候瞧得上他,这以后都是自家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