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个空间:“等我的好消息吧!”
端木阔退出来之后,忍不住骂了一句:“竖子不足与谋!”
回到了前屋坐下,就又变成了纸人。
他的意识回到了井下。
井下有一具和鸣辘,他点亮之后问道:“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小人一直盯着呢,东莱府这边,最多还有两天就能处理干净,两天后许源肯定会返回泉城府。”
“很好,盯紧点,不要暴露!”
“是!”
东莱府中,一只灰喜鹊蹲在树枝上,在寒风中冻得缩成一团,但是一双黑漆漆的鸟眼,却始终盯着下面那是一间简陋的屋子,跟周围其他屋舍相差无几。
在东莱府中,这样破旧的、普通百姓居住的房屋很多。
灰喜鹊一直盯着,忽然看到目标人物从屋中走出来,站在门前擡起头,吐出一道长长的白气。片刻后,其他人也从屋中出来,目标人物登上马车,挥手道:“走吧。”
屋子里颤颤巍巍走出来一个老汉,在门前跪倒磕头相送:“多谢大人救了我们的好官!
老汉给你磕头”
灰喜鹊忽然眨了一下眼睛。
远在三四里之外,一家客栈中,一个身穿灰布棉袄的男人正端着茶杯喝茶,忽然手停了下来。树枝上的那只灰喜鹊,便仔仔细细地看着下面的老汉。
老汉用力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来一一灰喜鹊终于看清了老汉的面孔。
客栈中的男人手里的茶杯摔在了桌子上。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十一年前的一个冬天,跟今天一样寒冷。
家乡发了蝗灾,为首的那只大邪祟蝗虫王,跟房屋一样大!
它带着子子孙孙从天地上空飞过,遮住了所有的阳光,好像一片无边无际的乌云!
它们所投下的阴影,像是洪水一样,淹没了方圆数百里内,穷苦百姓的生路。
他一家人逃荒出来,半路上爹娘、爷爷,都饿死了。
他带着小妹妹,饿得头昏眼花全身发软,全靠着一股求生的意志,混进了东莱府。
可是他们跟叫花子一样,不管到了哪里,都被店家厌恶的赶走。
稍慢一点,还要挨一顿毒打。
妹妹坚持不住饿晕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妹妹,站在了一个老人的摊位前,眼巴巴的看着摊位上的锅饼。
老人瞧了瞧他,就在他以为也会像之前一样,被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