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们死了,回归汇流,还是在中间,去找老大!
毒魔的院子,与孙无天的院子毗邻,而且还将两个院子中间开了一道拱门。孙无天那边的院子,他也在忙忙碌碌的收拾着。
段夕阳站在高空的这个时候,很清晰的看到毒魔,在自己院子里,摆了一张小桌子,对面直线看过去,就是孙无天的衣冠冢。
他举杯。
他微笑。
他喝酒。
他在喃喃自语。
他在陪伴。
他很安乐,很舒服,很安全,很惬意。
段夕阳黑袍在长空风中烈烈飘荡,他的思想,心绪,也在随着狂风,无限飘荡。
方彻先去拜访了毒魔。
这老魔头将自己的院子和孙无天的院子连了起来,自己前去拜祭,是瞒不过他的。
不如正式登门。
毒魔看到方彻来到,也是倍感欣慰。
有良心的孩子。
“去拜祭老大?”毒魔含笑问。
“嗯,我有些话要和祖师说。”方彻道。
“去吧。”毒魔笑眯眯的:“我不打搅你们聊天。首座也来了吧?”
“来了,您怎么知道的?”方彻很诧异。
“感觉到了一股高傲的歉疚。”
毒魔淡淡的笑着:“去吧。”
他佝偻着身子,转身一步一步的回去了房间。
“好。”
方彻答应一声,心中五味杂陈;一句“高傲的歉疚’,解释了一切。
让他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段夕阳融不进护法堂。段夕阳虽然没有成为结拜兄弟,但他的行列,就是雁南他们那一行并列的!
这一点从未改变。
高层与草根,哪怕是朝夕相处一万年,也会是始终泾渭分明的。
默默的来到孙无天墓前。
只见在那白雪覆盖的土堆前,一个瘦削的黑影,已经静悄悄的站在那里。
段夕阳。
白雪覆盖了一切,高山平地山谷,都变得一样的白。
段夕阳灵气缓缓笼罩,孙无天坟上积雪,被他灵气推开,露出下面那个平凡的小土包。
于是就和遍地白雪,成了两个世界。
几根杂草枯茎在土包上颤抖。
段夕阳缓缓拔掉。
然后拿出三柱香,正要点燃,却想到了什么,退后两步,转头看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