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暂时多少年之内,恐怕还是在两边的。”
雁北寒道:“所以,这一次只是我和梦梦两人确定基调,以后,慢慢来。”
夜梦举起酒杯与雁北寒碰杯,抿嘴笑道:“小雁子就是想的周到。”
雁北寒愣了愣,道:“小雁子?这是你俩平时对我的称呼吗?”
“咳咳………”
方彻摸着鼻子道:“多好,我觉得比叫小寒好听。”
“哼哼。”
雁北寒翻翻白眼道:“随便给人取外号要罚酒的。”
于是与夜梦闹成一团。
良久后,才轻声道:“小雁子……这的确比小寒好听,小寒这个小名,叫起来有些太冷。”小雁子,给人一种一家人的感觉,小寒……在利于融治这点上,不如小雁子。
而夜梦显然是心中早就接纳了。
这么一想,雁北寒心头更舒服,这些话她没说出来,而是与夜梦再次碰了碰杯,喝了一杯酒。“今天,跨年夜呢。”
雁北寒端着酒杯,充满了梦幻感的说道:“之前我真从没有想到,会这么过年呢。”
“我是真的想过,而且想过好多次。”夜梦抿嘴一笑。
烛影摇红,满室温暖,酒香四溢,方彻感觉自己有些喝醉了。
右手边瑶池仙子,左手边凌波仙女,温香暖玉,绝色凝脂,眼波如水,香气如兰。
子时已过。
“今晚在这睡吧。”夜梦贴在雁北寒耳朵边,强力诱惑:“品尝一下在自己家睡觉啥感觉。”雁北寒粉面通红。
感觉不合适,但是却又实在抵挡不了这个诱惑。
这里,是自己的家。
仿佛只有在这里睡过,才算是完整了,安心了,那种感觉。
“……好。”
雁北寒低声答应。
晚上,雁北寒和夜梦联床夜话。
这才是她俩在真正的接纳了彼此之后真正的说话的时间,关于方彻的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等等等……两人咬着耳朵说了一夜,不时的嘿嘿嘿笑一阵。
幻想了一晚上渴望了一晚上的方总,极其可怜的被赶进了客房,孤零零的过了一夜。
一直到快天亮,雁北寒才说了一句:“你体内也没有五灵蛊,不算咱们唯我正教的人,对于未来你怎么看?”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们……”
夜梦道:“命运催着,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一步,未来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