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寿城主看了顾掌事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说:“跟你没关系,本座自己也没看出来。”
顾掌事抬起头,满脸吃惊。
城主也没看出来?
接着,他愤怒地说道:“那小子太猖狂了,目中无人,居然敢用一具道身来对付城主,这简直是对城主最大的侮辱。”
“属下这就带人去找那小子的真身,搜遍太古神山也要把他揪出来,押到城主面前认罪伏法!”
说完,顾掌事起身就要走。
“慢着!”天寿城主沉声道:“不必去找。”
顾掌事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您该不是想放他一马吧?”
“城主,您可不能心慈手软,那小子浑身上下充满了古怪,战力滔天,天赋变态,若是今天不弄死,那将来必成为祸害。”
“就算您今天放过他,他也未必领情,搞不好,回头还会来报复我们。”
“放过他?”天寿城主嘴角微微勾起,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结了冰的河水。
“他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那小子虽然有些出乎本座的意料,但说到底,不过是区区绝世圣人王境界,想在准帝巅峰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无疑是痴人说梦。”
顾掌事闻言,连忙问道:“城主,您知道那小子的真身在哪里?”
天寿城主扭头,目光望向西方天际,眼神幽深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