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浦应辛的第一个任务。
现在她还需完成第二个任务——打电话给林筱帆。
“龚老师~你先吃饭吧~把饭吃完~”
浦应辛笑眯眯地抬手指了一下餐桌,神态轻松了许多。
“好~”
龚阿姨没有多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好奇心,收起手机,走向了餐桌。
此时的国内,春寒料峭,夜色沉沉。
林筱帆坐在汽车后排,偏着头看着车窗外。
马路上车辆很少,冷冷清清,一片肃杀之气。
二十分钟前,她选择了豁出去赌一把。
她选择跟着这两个陌生男人离开机场。
虽然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包括被扣押、被暴力对待……但她依然选择了跟他们走。
她的直觉告诉她,凭这两个男人的反应速度和能力,第一时间就可以卸掉自己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切断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可是这两个男人并没有这样做,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他们都非常克制。
他们不愿意多说话,也没有过多肢体动作,一直是用提醒和暗示的方式让她尽快跟他们离开。
林筱帆凭着自己有限的阅历和人生经验判断这两个男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如果这两个男人是不法分子,那他们不会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接近自己。他们可以随便穿个保安工作服或者航空公司地勤人员的工作服来忽悠自己。
然后,找个借口把自己这个误机的头等舱贵宾送去休息室休息,或者送去某五星级酒店等待下一个航班等等……随随便便找个借口都能冠冕堂皇且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带走。
何必如此被动地反复要求自己跟随他们离开。
她也相信国内的安全环境,她觉得在s市这种大都市的机场里,要暴力带走一个大活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她对这两个陌生男人有两种猜测。
一是自己人;二是穿便装的公家人。
自己人为什么不主动自我介绍呢?公家人为何不亮明身份,直接掏证件呢?
短时间内,她无法搞清楚。
但她心里很明确一点就是无论这两个男人是自己人还是公家人,她都要听话一点,冷静一点,不要搞对抗。
在去车库的途中,深色夹克的男人主动指着一个无障碍厕所,提醒林筱帆是否需要去上个厕所。
林筱帆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