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出来对方的讥讽。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冬虎手中的刀,已经从包布中抽出来三分之一。
正泛着凛凛寒光,要与对方一较高下。
包家的人丝毫不以为意,似乎故意在挑衅董家的人。
朱长青和潭卫邦,也是被激怒了,一副要对抗的架势。
双方剑拔弩张,眼见着董家的人被激怒,在场外就要开始一场角逐。
萧万剑伸手按住王冬虎,目光炯炯的看向包家的人:“下一场,我参战。”
此话一出,王冬虎瞳孔震惊。随后怒火中烧,胸腔中是滔天的怒意。
侮辱人,这是在侮辱人。
既定好的比赛规则,从未说过要让领队上场。
包家的如此行径,就是为了要看董家的队伍出丑。
刚才故意激怒王冬虎等人是,转头又激将萧万剑也是。
这里是董家的主场,出任何差池,最终丢脸的都是董家。
看着包家家主那笑面虎的模样,实则是个黑心肝的。
饶是愚钝的铁牛,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了。上前一步,护在崔娴的身边。
若真在场外混战起来,还是要保全最弱的人。
在他心中,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崔娴无暇顾及铁牛的动作,反而是在思考,包家此举的目的。
余光看向依旧气定的董先生,实则眼神中已经泛着滔天怒意。这怒意,除了包家的人故意挑衅之外,更是对崔娴他们这支沉不住气的队伍。
杨大少站在董先生身边,脸上浮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似乎,现在的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不过是他观赏的一场游戏而已。
不熟悉他的人,不知道这份玩世不恭之下的波涛汹涌。
崔娴分明看出来,杨大少已经在极力隐忍。
莫名的,头脑中回想起,当初在陕北武术队门口,他竟然用全速之下的汽车,试图让她心服口服的疯批行径。
“董先生,领队上场……事先没定这项规则啊。”有人在包家家主的示意之下,提出这个疑问。
包家家主惜字如金,此时眼神却是带着得意。
包董两家博弈多年,也算是势均力敌。
但近些年,董家的侧重点,开始往大陆转移。虽然这边依旧是强势占据,可包家审时度势,也依靠上了可乘凉的大树。
本是两大家族的博弈,可就升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