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碰见了几个熟人。
是吴贵,晋安和朱闲三人。
这三人见到墨画,都是一愣。
墨画问道:“打一场?”
三人连连摇头,“不打了,不打了。”
他们一开始,有争风吃醋的心思,是准备找墨画出气的,这才会找他切磋斗法。
但打了那么多场,输了那么多灵石,他们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尤其是,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们也打听出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白脸“墨公子”,是干学第一大宗门,太虚门的高徒,当年在干学论道大会上,战绩显赫。是能在天骄如云的干学州界,横着走的狠角色。
他们心里,还能没点数么?
他们是纨绔,又不是真的傻。输了那么多场,天天被人用低端的火球术虐,再笨也想明白了。
这位墨公子,名头这么大,岂能真的只会火球术?
他用火球术,纯粹就是爱玩而已。
吴贵便笑道:“墨公子,不打了,不打了。”
墨画暗道可惜,便道:“打一场吧,就打一场。”
吴贵三人连连摇头,死活不上当。
墨画心中叹气,人跟人之间,果然还是要保持点距离,混熟了,就不太好骗了。
吴贵讪讪笑道:“切磋斗法就免了,墨公子若是有空,我请您喝杯茶?”
墨画想了想,点头道:“行吧。”
赢了那么多灵石,总归要给人点面子。
之后吴贵三人,便领着墨画,到了大斗法场上的一个观战的雅间,自有侍女奉上茶水和瓜果。
此时大斗法场上,正有人在切磋。
不过不是什么太顶尖的高手,因此看的人并不算多。
墨画一边喝茶,一边吃瓜果,吴贵三人小心翼翼陪着墨画,生怕他不开心了。
喝了一会茶,墨画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吴贵道:
“近日你们吴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吴贵微怔,“什么事?”
墨画不太好明说,只道:“比较……血腥的事?”
“血腥?”吴贵还是有些茫然,不明白他吴家,哪里来的血腥。
反倒是一旁的朱闲,想了一会,道:“墨公子您说的……是不久之前,西城燕子街,吴家旁支灭门的事?”
墨画心头微动,但却不动声色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过一些风言风语,所以好奇,顺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