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气沾身,来自天地意志的排斥叫白谷逸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他把过往自己摸索出来的闭精锁气的方法与隔离地气的手段都施展出来了,包括吞服丹药、暗运玄功,乃至把自己的「五龙布云帐」唤回笼罩己身等等,但这些都没有任何用处。
他留世的时间也委实够久了,而且今日这一战,让他有不可避免的精气外泄,为天地所察觉,加上身处污浊血海,浊重灵氛也是让他压制身上浊气变得异常艰难,到最后血神子再来上「地肺玄黄气」这么一出,则是彻底打破了白谷逸体内微弱的清浊平衡,让他无可抵挡。
白谷逸的身躯缓缓上升。
而眼见这一幕,齐漱溟与苦行头陀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血神子放出地肺玄黄气的意图,两人脸上立即显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卑鄙!”
齐漱溟把牙关紧咬,眼中怒火仿若实质,气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哈哈哈哈”
血神子大笑,又道,
“齐教主,你骂一个魔道卑鄙,这岂非是对他的夸赞?那我就只当你是在敬佩我的算策无遗,这便笑纳了。不然你以为,当初我冒险助谷辰潜伏到句曲山地底采摄地气,只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吗?恰恰相反,是我自己要采摄地气炼制法宝,顺道给谷辰加强一下他的玄阴聚兽幡罢了。作为回报,他杀猩熊全族炼制幡旗时,还要额外给我再炼一张碧目天罗呢。
“不过你们表现得也可以了,我以为都不必祭出这件法宝,在斗法中你们便会压制不住自然飞升,没想到还是让我把这备用的手段给拿出来了。”
齐漱溟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他真是没想到这个魔头能算计到这个份上,去句曲山盗地气这都是甲子之前的事了,他从那时候就想着今天的斗法了?
“漱溟,我压制不了了,即刻就要飞升。”
白谷逸在极短时间内尝试过所有手段之后,愤恨又无奈的对齐漱溟说出了这个事实。飞升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在大敌当前、师门有难时飞升,绝不是白谷逸想要的。
“既要飞升,那师叔也不要想太多了,安心在天上参玄,峨眉倒不了。唯独一点,上天之后一定要告知祖师,看能不能想办法再送些仙人下来!”
齐漱溟还是有些定力的,见确实无力回天,倒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只让白谷逸安心飞升,同时嘱咐了一些天上之事。
此刻,齐漱溟面上坚毅,但心中其实也是略有一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