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掐呀!”
“不是,”张红婶连连摆手,“这啥委员还要协调家里的事啊?我在村住了这么多年,就没见他们协调过啥。有啥好协调的呀?”
唐老师也不反驳,只问:“那你就不想当官吗?”
张红婶一哽,下意识想哈哈笑两声,解释她从没那样想过。
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胸腔却仿佛装了鹿似的,砰砰砰一通乱撞,撞得她的手都有点发抖,此刻只好握住拳头。
她好一会没说话,再看乌兰,对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但不知为何,张红婶也能从她脸上看出两分期待感。
再看七奶奶,这位小老太太每天都在老宋家烧火择菜,随便干点什么力所能及的小活,早晨晚上在村里溜达溜达。
她话不多,存在感非常弱。
可这会儿,那张和气的脸上满是笑意,正也同样地看着自己。
她们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叫张红婶顶在胸腔的那股气咕噜一拐弯,话就脱口而出:“我想当!”
委员什么的、大队长什么的,她都想当啊。
芝麻再小,那也是个官呢!她这辈子都没敢往这上头想过。
唐老师的笑意加深,但她并不是细致周全的什么都包办,只说道:
“那你就开始准备嘛,打听打听村里什么时候选委员,跟大伙联络联络。另外,当了委员之后,可不能一辈子当委员啊。”
啥?还有以后吗?
这下,连乌兰都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当然有啊。”唐老师理所当然:“不然就只当个委员吗?那不是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
张红婶一瞬间仿佛飘在了云里。
唐老师这样的大教授,说自己大才?天呐!她一时间都高兴得有点不敢相信了。
她有什么大才?
她现在写字也写不好,还常有错字呢。
还有啊,当了官以后,不会影响自己在家磨豆腐吧?
乌兰更是心直口快:“啥?张红也能当村支书吗?哎呦哎呦。”她高兴得连番叹了两声之后,又有些忧虑:
“那咱们小祝支书怎么办呢?祝支书人可好了。”
“对对对,”张红婶也连连摆手,“支书真不行的,祝支书天天开这会、去那地里观察着,又写报告啥的。她摆弄的那一套,我一丁点也搞不了啊。”
唐老师:
她面色复杂。
说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