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看着她，“就算明天会死，我会履行职责到自己断气的前一秒。”
乔念和他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噼里啪啦撞出火花，片刻之后，女生率先点点头，拍了拍手掌。
有两个人从游艇里走出来。
乔念对着紧张的指挥官和副官说：“这两人是我的人，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副官抢先一步拦在指挥官前面，不可置信的质疑，“我们在黑海对峙，你是说让你的人跟在长官身边保护长官安全？哈？你自己听着不搞笑吗？”
敌人派人保护他们的指挥官？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乔念微微颔首，犀利的眼神看过去，“一国拿督暗杀前线指挥官，你听着不好笑？”
副官仿佛被人插了喉咙，顿时哑口无言。
乔念没看他，偏过头去看指挥官，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跟他说：“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他们保护。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的反舰导弹锁定了你们所有舰艇，你和我开火，大家大不了共归于尽，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可是你不按照他们的命令去做，迟早有一天你会死于非命，没了你和你的副官，他们大可以重新安排个傀儡上来执行命令。到时候牺牲的还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士兵以及你心心念念想保护的航母战斗群……”
“你所谓底线和原则，到底是以个人的荣耀为原则，还是以你的国家和人民为底线。”
乔念微微弓腿，单手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散漫。
“如果你是前者，当我没说。”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表情肃穆道：“sun，你这是激将法。”
“也许吧。”乔念耸耸肩膀，对他露出无赖的表情，“你无法否认我说的实话。”
指挥官再次抿紧唇角，像说给她听，也像说给自己听，“我们是敌人……在战场上通敌等于叛国。”
“那要看你忠诚的是什么。”乔念云淡风轻地说，“我希望你活着。”
副官看看高深莫测的乔念，又看看自己的长官，陷入两难决策。在他看来两边都说的有道理，好像都是对的……
指挥官低头思考了十多分钟，又慢慢的抬起来，“我答应你。但是我先和你说清楚，我不会承情……你帮了我，我不会给你任何回报。我们不管是公开或者私下，仍旧是敌对关系。”
“好。”乔念爽快同意了。
“你？”指挥官反而不安，“你不生气？”
乔念站起来拍拍灰尘，“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