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没人待见、薪资微薄还内卷严重,你们应届生拼死拼活,一个月到手都未必有几万。这份工作,你辛苦几天,就能抵得上普通人干一整月。而且这样的工作,不用固定坐班,时间自由,按次结算、日结现拿,没有拖欠薪资。」
「不要觉得害羞,我不瞒你说,现在很多和你一样的女大学生都在做,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甚至是不少家庭主妇,也在加入进来,谁让现在的经济不景气呢,想赚钱就得牺牲一些东西。但是你年轻、干净、气质好,很吃香的。这是你这个年纪独有的优势,不好好利用来赚钱,难道不可惜嘛。没有人会永远二十岁。等你到了三十岁之后,即使想好了,来做收入也会大幅降低。」
纱织的脚步顿住了。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心底那股被绝境逼出来的动摇,疯狂滋生、蔓延。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算帐。
日薪三万五,一月十天就是三十五万,二十天就是七十万。
这笔钱,是她求职无数次都得不到的高薪,是能立刻还清小额欠款、撑起全家生活费的救命钱,是能让疲惫不堪的父母喘口气的希望。
就业冰河期的残酷真相,在此刻赤裸裸摊开
正经努力,无路可走;踏破底线,遍地黄金。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终究是没能忍住,卑微地开口询问细节。
「……具体、具体是怎么做的?会不会有危险?」
中村依旧语气平淡,条理清晰地分别介绍着应召和拍摄av的不同规则、客源、结算方式、安全保障,把让人沉沦的灰色职业,包装得无比稳妥、诱人。
每一个字,都在瓦解一个年轻女孩坚守多年的底线。
可仅仅几分钟后,残存的理智与尊严猛地回笼。
不行。
哪怕再缺钱,哪怕日子再难,这条路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是彻底的堕落,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是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恐惧最终压倒了贪婪与绝境的冲动。
纱织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对着中村鞠了一躬,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对不起,我不做。这笔钱……我也不借了。」
说完,她不敢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出了这间看似体面、实则吞人的办公室。
身后,中村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带着嘲讽的淡笑,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