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一道人形阴影。
果然,沙尘暴里藏着东西!
陈曦鸢攥起笛子,准备动手。
赵毅按住其肩膀,道:“你留在车里给我当坐标,我下去,随时接应。 “
在姓李的没到之前,赵毅不打算大干,至多打个草惊个蛇,开个视野。
自车底取出墓主刀,甫一下车,风沙糊面,笼罩下来的是远超其所能具备的全方位感知压制。 不亲自进来体验一番,在外面,永远都触不到真相。
气门开启,隔开风沙,赵毅朝着那道人影所在走去,行进间,右手渐渐按住了刀柄。
过去,无论是在江上还是在江湖,赵毅都从未在开局时就如此谨慎。
毕竟,开局就是用来试探的,甚至是拿来犯错的,目的是以最小成本获取最多信息。
但这次,赵毅不敢这样。
事实上,在开入沙尘暴中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点后悔了。
生死间的预感格外清晰,投石问路,很可能投出的,是他本人性命。
可问题是,以他赵毅如今的实力,放眼寻常江湖,还真没多少存在能让他顷刻暴毙。
近了。
那道身影一直立在那里没有变化,似是完全没察觉到赵毅的逼近。
亦或者,是他在故意等候。
赵毅左手向前探出,掌心气门发力,如掀被子般将面前沙尘翻开。
“”
五感传来撕裂剧痛,本该能顺势完成的洞察,却成了无法完成的奢望,仿佛对方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可直视。
然而,他赵毅可是连魏正道都敢扫的人,寻常手段失效后,赵毅双眸出现重叠,生死门缝一举突破所有阻隔,直面真切。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肩扛一把柴刀,就这么站在那里。
他没动,但赵毅生死门缝却出现了扭曲。
“不好!”
抽刀,格挡。
“砰!”
险之又险地赶上了,一股强横的力道砸在了刀身上,但凡慢上一瞬,这一记就得完全落在自己身上。 可力道虽被挡住,其上所裹挟的锋锐,却如水银泻地般渗过墓主刀阻隔,向赵毅本人侵蚀而来。 速度快到一切心思都沦为徒劳,赵毅唯一能做的就是身体绷紧的同时,脚尖蹬地后退。
“啪。”
坐在车里的陈曦鸢,瞧见车窗外,有个东西疾驰而过。
她没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却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