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着高贵气质与迷人风韵。 这个阶段的她,身兼两座门庭话事人,是龙王的夫人,力撑两张牌匾不堕、挽狂澜于既倒; 这,亦是她体魄与经验相结合下的,战力最巅峰阶段。
打架,哪怕是以风水打架,也是个力气活儿,需要有个能扛的好身体。
中年柳玉梅,指尖下压。
令家祖宅平台上,刚吐过血的风水师们,全都向前躬弯了腰,身体颤栗,似被无形之手强按后脖颈。 头顶上方,被破开的引雷术非但没崩散,反而在破洞后重新旋转凝聚,只不过这次,雷劫的方向,指向了他们当下所在地。
“不,不”
“不要,不要”
不怕死,并不意味着能不怕被雷劈死,这是万物之灵无数载岁月对天空膜拜所积攒下的敬畏。 先前,他们打算以此术对付别人时无所谓,等眼瞅着要落到自己头上了,都慌了怕了。
柳玉梅的声音,自空中垂落,传入令家祖宅深处:
“有我在,今日这天上的事,你们说了不算!”
“啪!”
令慕阳捏碎了茶杯,站起身,这声音,他很熟悉,当年秦柳衰败,众势力明里暗里施压逼迫,在明面上的望江楼二楼,柳玉梅就是以这种音色,对他们全桌人以几乎撕破脸的方式宣告过:
“我这人,自幼被宠着长大,无法无天惯了; 哪天日子真过不下去了,谁家逼得最狠,我就带着两家穷亲戚们,去谁家打秋风。 “
彼时,她说出这话时,眼里的恨意浓郁得仿佛要滴淌出来。 现在,又是那个阶段的她,带着“新鲜”的满腔恨意,来了。
这场复仇,对真正的柳玉梅而言,等了数十年; 但对“如今的她”来讲,简直就是现世报,复仇的快感,也就更强烈。
令慕阳身形凌踏而起,举拳对着上方,试图击散这由自家酿出的劫云,但这雷力却先一步释放,一记记狠狠劈在了他身上。
他无惧无退,继续硬顶,同时声化雷暴,向祖宅外面的柳玉梅传音:
“秦夫人,下面的事交给下面人,你我可择一处僻静地,定规矩,分生死!”
柳玉梅:“令慕阳,你不是忽然记起来要讲规矩了,你是要族灭了! “
令慕阳改拳为掌,撕扯向空中,但雷霆却并不再劈向他,而是自其身边滑落,打在下方平台。” 轰! 轰! 轰! “
令家风水师们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风水之道的对决,输者下场往往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