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没有去过广袤无边的大海!”
“他们很难忍受那封闭且跌宕的日子,惶恐之下,正是他们脆弱时,这个时候只要我们用心,便可以将他们拉拢过来,甚至由此可以结成兄弟,拉他们下水!”
“有了人,我们才好运作货物与钱财,而这些东西,远离南汉国,只要我们手段够隐秘,帮我们遮掩的人足够多,便能在船队返回港口之前,将一部分钱财截留下来!”
“有了钱财,我们才好去拉拢那些对南汉国不满的人,不然,没有好处,你指望谁来帮助我们?如何成就大业,如何将这里的一切纳入掌控之中,又如何为义父送上这一片山河?”
蓝九巷被向海说动了,询问:“义父不是给了我们五万两银钱——”
向海摇了摇头,言道:“那笔钱我打算用来打造五座社学。”
“社学?”
蓝九巷瞠目。
社学是教孩子的,尤其是这本地土著的孩子。
教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他们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助力,这不是浪费钱财吗?
看着反对的蓝九巷,向海平静地说:“还是三点,第一,我们在南汉国立足不稳,没有声望。第二,我们没有人脉。第三,我们没有势力!社学不只是社学——”
“你想想,孩子进入社学,我们要不要留下其父母的信息,在留下信息的时候,记录下这些孩子父母做什么营生,多大营生,是工还是农,是商还是在港口有关系……”
“摸底孩子的父母,掌握孩子这一家人的背景,才是最主要的。一旦孩子教出来,我们是不是便有了声望,有了声望,你还怕没有人脉不成?有了人脉,做什么事不是水到渠成?”
“所以啊,这五万两,建造五座社学,就起名为向海社学,王尊儒、程大朴他们不是还没安置,就让他们安置到学院里,如此一来,这些儒师儒生也满意……”
蓝九巷恍然。
原来如此,建社学就是建威望,建人脉,建势力。
不愧是格物学院出来的人才生,这草蛇灰线的,你不说出来,我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既然是为了义父的大业,那没问题,五万两,你看着安排。
只是——
“九街正在调查对南汉国不满的人物名单,我们的钱全投到了社学里,这些人又该如何拉拢?”
蓝九巷有些担忧。
向海走入书房,坐了下来:“我们需要给义父去信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