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梯子爬了上来。
宾鸿咬牙切齿:“我跟着你们,就是当老鼠的吗?整日里躲在这地窖里,生不如死,如何做大事?”
刘俊却不在意,舒展着身体,言道:“你就当白日睡觉,夜间活动。老樵夫,外面风声如何,可放松下来了?总在这山里,也不是个办法。”
于苇将蛇胆放到酒水里,呵了声:“风声不仅没小,朝廷还决定重新编造户籍,清查人口,还打算设新的悬赏制度了,用不了多久,老七、老八的身份便会暴露。”
王俊看了一眼宾鸿,并没有怪罪什么,这个时候说再多,只能引起内部矛盾,事到这一步,总需要向前看,于是说道:“那样一来很容易便会查到我们身上,金陵这地方不好留了,我建议转移。”
于苇摇了摇头:“你们来金陵时,金陵还没铺开关津盘查,如今再想走,已经走不了了,何况,上面也传来了消息,让我们养精蓄锐,腊月或正月里动手。”
宾鸿左右看了看,呵了声:“让我们做大事,总需要给我们一点好处吧,这条命,死之前怎么也该享受享受!我要酒肉,也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