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不能更早发现。
这倒是反常。
卢一单、韦昌物带人一路追寻,找到了现场,残缺的手臂还在那。
韦昌物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对卢一单道:“现场应该还有一人负伤或死去,只不过被人背走了,从这里的脚印来看,也能证实这一点。”
卢一单抬手:“搜查周围。”
很快,衙役便发现了林中小院,只不过这里已是人去楼空。
地窖被发现,也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院子外围找到了一个摔毁的鸽子笼,可以证明对方手中有信鸽。
韦昌物观察良久,坐在凳子上,思索道:“地窖有人生活过,从脚印看,有两个人,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人。联系到案发现场与其可能的站位关系来看,应该是死者发现了什么,撞破了这些人,然后被追上,杀死。”
卢一单点头:“最诡异的就是这地窖,正常人,谁会活在地窖里?如果地窖里的人与主人家是一起的,那藏在地窖里的人很可能是穷凶极恶,是朝廷通缉之人,见不得人,见不得光。”
“若是地窖之人与主人家非是同心,而是一伙人起了内讧,那这些人也不简单,毕竟钢刀、袖箭、斧头,杀伐的手段,也不像是寻常人。内讧杀人的话,还不至于抛尸在路边吧……”
一切都还只是推测。
卢一单结束调查之后,立即入宫,与朱标言谈一番之后,前往大教场找到了顾正臣,将案件卷宗递了过去:“殿下让顾堂长过目下,看看能否发现新的线索,尽快抓到这些人。”
顾正臣疑惑地看着卢一单:“你与韦昌物一起去的,这种事还不需要经我的手吧?若是你们这事解决不了,那格物学院多年教导,岂不是白费了?”
卢一单回道:“顾堂长,这件事似不寻常,与青龙山谋逆,胡惟庸结党造反案有些关联。”
顾正臣有些诧异。
胡惟庸死了十余年,怎么又冒出来了?
翻开卷宗,顾正臣微微凝眸:“梅花开时,归桃花源?桃花源——桃花源!死的人,是桃花源的人吗?”
卢一单回道:“目前还不清楚竹节与纸条是死者的,还是行凶之人放的。但至少可以确定,桃花源出现了,而且这是信鸽所用竹节,背后必然不只是一个人,很可能是一股势力。殿下已经下了命令,让锦衣卫参与后续调查。”
顾正臣看过卷宗,注视着卢一单:“你认为桃花源是什么?”
卢一单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