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见踪影。
就在众人以为红袍客已被阵法困死之际,雷钟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狂笑。
那笑声先是沉闷,旋即越来越响,像地底火山顶开山岳,又像一片血海从雷池中翻身而起。 “痛快!”
轰隆!
雷钟一角忽然鼓起,随后裂开一道猩红火线。
火线越来越粗,血云从缝隙里喷涌而出,红袍客浑身焦黑,半边红袍尽碎,胸口有一道猙獰雷痕,血肉翻卷,却仍旧昂首踏出。
他身后血云残破,却依旧铺天盖地。
他一出来,便反手一掌,把雷钟虚影打得晃了三晃。
红袍客昂首挺胸,虎视周遭,没有人注意到他咽下一口鲜血。
赤色眼眸扫过场中诸修,他猙獰一笑:“雷云会,不过如此。 “
话音一落,雷恩台轰然坍塌。
在观战诸修喧哗声中,红袍客驾驭红云,昂然离去。
雷望岳等人脸色铁青,眼睁睁地看着红袍客嚣张而去,停留原地,没有选择追击。
慕月华向绿茶社的某处茶坞,亲自递交了拜帖。
茶坞沉寂了片刻后,大门敞开,几位女修目光阴冷,面带假笑,将慕月华迎接进去。
茶坞之中,竹影清疏,云泉绕阶。
叶清茗亲自设茶,茶盏不过三寸,釉色青白,盏中茶汤清亮如春水,香气轻柔,像一缕缕女子发间的暖风,悄无声息地钻入心神。
茶香已起。
此香不伤人,不困人,只让人心绪舒缓,神识柔软,戒备一点点消融。 往往入阵之人,还未察觉不妥,便已在言谈中泄露心中三分隐秘。
慕月华端坐其间,月白衣袖落在膝前,神色清淡。
叶清茗柔声道:“慕小道友,请用茶。 “
慕月华低头看茶。
她的指尖飘出一点银白火光。
火光如月下寒露,冷而不僵,幽而不暗。
其落入茶盏,茶汤未沸,香气却在刹那间凝成一层薄霜。 霜纹沿着茶面蔓延,竞将无形茶香一缕缕逼了出来。
叶清茗眸光微闪,心头暗动:“太阴火种? “
茶香被冷火炼出,化作淡白烟丝,悬在茶盏上方。
慕月华伸手一揽,将这缕烟香烟在手心中。 她虚握,手势成拳,摩挲了几分后,悠然摊开。 她手指芊芊,冷月般的掌心中,已有一枚玲珑小丸。
“我也有一茶丸,还请叶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