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耗尽了怎么办……”
后面的话,红梧没说,但张元也明白。
分身消散,若红梧挫败了四大妖族的计划,自然会本体亲自返回。
而无法挫败,她死于四大妖族之手,自然是一了百了。
张元摇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他身体一顿,想到了什么:“对了,红梧,你刚刚说,我莫名其妙的自杀?”
难道说,那日天穹色变的景象,红梧看不见?
张元心中惊疑不定。
“是啊。”红梧点着头,身后是如火跃动的双马尾:“一个月前,红梧大人看姐夫你忽然冲了出去,有些担心,就跟了上去。”
“没想到,姐夫你在一处谷地中,忽然呆立原地,而后,用长枪贯穿自己的心口。”
“红梧大人想救都来不及。”
红梧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姐夫,你当日为何要这么做?是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雀族族长,对你做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眼中有疑惑,也有好奇。
她知道姐夫能“复活”,但能复活归能复活,但肯定有“代价”,而且受伤的疼痛,无法避免。
肯定是有什么因素,迫使姐夫做出这样的选择。
张元心神震动。
红梧,真的看不见令牌引来的天穹之脸、那疑似带来“磨损”的幕后黑手?
对了……
“红梧,我最后关头,抛给你的令牌呢?”他连忙追问。
既然红梧看不到,他强行说出,或许会导致不可知的风险,还是暂且不说为好。
眼下的关键,是将那枚令牌拿到手,听清楚镜中人那引来天穹之脸的话语,究竟是什么!
“我藏在附近,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对那令牌,如此在意,但红梧并未追问,而是脚步轻快地在前头带路。
片刻后。
一截枯木树洞的下方土层里,张元挖出了红梧离开时,藏于此地的令牌。
用衣角拭去令牌表面的尘土,张元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东西仍在。
冥冥中的第六感,让张元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枚令牌,非常非常的重要。
“姐夫,这东西是干什么的?龟族祭祀它,你也这么在意它……红梧大人很好奇!”
一旁传来清脆的声音。
张元摇头,没有解释,因为他也不清楚,这枚令牌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