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一旁的沈丹师,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看张元,又看了看司徒越,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确实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的端倪。
可自己要因为这点儿不对劲,去得罪司徒越吗?
就在司徒越的手掌即将拍向张元时,那原本狂暴欲炸的炼丹炉内,突然传出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嗡鸣。
“凝!”
一声轻喝,从张元口中吐出。
他那只一直掐着法诀、看似在修炼法术的左手,终于动了。
没有繁复的结印,也没有磅礴的灵力灌注,他只是屈指轻轻一弹,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念,如春风化雨般融入了沸腾的药液之中。
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因为雾毒被激活而变得猩红暴虐的火焰,在这一指之下,竟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瞬间温顺下来。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一缕灰色的致命雾毒,非但没有引爆丹炉,反而像是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强行扭转了性质,丝丝缕缕地融进了金黄色的药液中,成为了丹药最核心的部分!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些原本准备逃命的炼丹师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以他们的阅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剧毒化为药引,更没见过这种明明极为粗暴、却“举重若轻”的凝丹手法!
司徒越拍出的那一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冰冷与杀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丹炉里加了什么,那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雾毒,这小子凭什么能把它炼成丹?
这是之前这么多炼丹师,失败了无数次,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这时,丹炉盖“砰”的一声自动弹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一枚圆润饱满、表面隐隐流转着一丝灰色丹纹的丹药,静静地悬浮在炉中。
“体生丹纹……这是极品丹药!”有炼丹师失声惊呼。
司徒越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的杀招没能出手,现在若是再强行攻击一个刚刚炼出极品丹药的新人,不仅毫无道理,还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他死死地盯着张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