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空间。
对于这个自己所拥有的属性，沈煌其实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实感。
在蜕凡前面三层，他甚至无法像小绾她们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储物空间。
对沈煌而言，这个属性带给他的最大感受，就是能够让自己的意识体返回到母星。
这也是空间属性的唯一表现。
就连沈煌过去十分熟悉的那种强大感知能力，他最初也一直认为，那只是穿透性。
让他能够轻松穿透一些实体，看见遮挡后的画面。
但是，就在突破到蜕凡四层的此时此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煌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空间”。
虽然在他的眼眸之中，世界和过去都是一样的。
小绾散发着的柔和光芒之下，灰雾被驱赶，潮湿的巨树，潮湿的地面，还有数之不尽，密密麻麻的灌木，一切都一样。
但是，在感知层面，一切，却又完全不同。
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张有网格和弹性的膜！
所有的物品，都只是压在这张“膜”上的凹起和凸起。
哪怕是空气、树木，也不再是立体的，全部都在这张“膜”上，仅仅只是网格密度的不同！
沈煌甚至感觉自己可以操控这张“膜”。
他伸出手，运用起法力，去缓缓触摸，在心意浮现之后，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摸到”了！
面前的“膜”在自己的触碰之下，出现了扭曲。
而眼睛所看见的世界，手指之间的光线，都泛起了涟漪！
空间，被触动了。
虽然空间无法被普通人直视，但是，空间给光线带来的扭曲，却是清晰可见。
沈煌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十几米处。
那一片区域，在“膜”上，与他近在咫尺！
就这么向前伸手，将“膜”上的两个点拉在了一起！
然后伸手进去。
包括小绾她们都能够清晰地看见，沈煌的手掌伸进了一片扭曲的光线涟漪中，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的地方！
空间，从未如此具现！
小绾和小鸢瞬息间都亢奋起来了。
“主人，主人，您能掌控空间了？”
“这还远远说不上掌控。”沈煌感受到了体内法力的剧烈消耗，却是将成功的喜悦冲淡了许多。
现在的他，的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