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跟随在沈煌身后的翠儿，已经是神色呆滞，满眼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道巨大的白影掠过。
沈煌扭头看去。
看见灰雾之中，火光跳跃下，一位戴着轻纱的女子侧坐在一只巨大的白虎背脊上，身材高挑，目光凝望着他。
半晌之后，白虎小心翼翼地踱步靠近，在沈煌的面前乖巧坐下，让殷月疏从背脊滑落在地。
“沈师兄这一次当真是吓着了我呢。”殷月疏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冷，但语气依然残留着惊叹。
“只是一点微末手段。”沈煌笑着摇头，“在这蜕凡境还能使用一下，到了道基境，就没什么作用了。”
“沈师兄谦虚了。”殷月疏几步走到了沈煌面前，和他一起看着面前在灰雾之中跳跃着火光的森林，似乎是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月疏对沈师兄来处，倒是多了几分好奇，不知沈师兄有时间可否为我介绍一番。”
“自无不可。”沈煌点点头，语气也有些感慨，“昔日总想要逃离故土，但真正离开，却发现，我还是依赖故土甚多，殷师妹，你敢相信吗？如同这般能够轻易杀死蜕凡境御灵者的武器，不过是凡人，就可以制造出来。”
殷月疏猛的转头。
虽然并未说话，但光看着动作和目光，就知道，她是真正被惊到了。
对于御灵师而言，凡人，是什么？
虽然也是“人”，但是，唯一的价值，就是生儿育女，以求后代能够有御灵师天赋。
至于凡人所造之物，哪怕一些人心灵手巧，但再如何精美，也不过只是凡物。
最多只有蜕凡境会用。
到了一定的境界、身价，御灵师所用的器物，所穿的衣服，所食的食物，甚至是所住的场所，无不是蕴含灵气，远非凡物能比！
因此，没有御灵师会在意凡人的造物！
可如今，沈煌却告诉她，这些能屠杀御灵师的武器，竟然真的是凡人能制造的？
虽然殷月疏已经察觉到这些武器之中不含有灵气，但是，也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因为，她的认知在清晰地告诉她，如果这真的是凡人能够制造的，那将彻底改变整个仙朝蜕凡境层次的局面！
不过，在恍惚之中，殷月疏发现，沈煌正在凝视着她。
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带着火热，却并非是其他人凝视着她时候的那种火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