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断侵袭。
在一个地方只要待的时间足够久,消息传开,必然受到重击。
这一次遇到这样的家族天骄和他们的护道人,的确是倒血霉,但这也是实力不济导致的。
而沈煌也稍稍松了口气。
他之前还真有些担心,会不会有蜕凡后期的魔门恶徒忽然来袭,甚至做好了一系列准备。
现在看来,多少还是小看了仙朝实力。
随后,沈煌也没有一直留在这里,和这几人稍稍闲谈了一会儿,便找了个理由告辞离开。
虽然决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混一点军功,但是怎么混、有没有更合理的方式能够获得更多的军功贡献点,这些最好找母星基地商议下。
多做一些准备,稳妥一些,总会更好。
在沈煌离开没有多久,何帆和殷朱蔻,也各自去各自的房间内安置行李。
倒是殷月疏并未离开。
却是殷空天将其留下,神色略显严肃:“你今日,对待沈师弟的态度,很不一般,那朱蔻侄女,说不定都觉得你是春心萌动了。”
“十四叔说笑了。”殷月疏似乎是又恢复清冷的模样,“我一直都以十四叔为榜样,此生一心求道。”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留你下来。”殷空天对这位也多有了解,他微微虚眯眼睛,“七祖是不是也将观运之法传授给你了,你真修成了?”
“气运一说,本就虚无缥缈。”殷月疏微微摇头,“自古以来,无数人沉湎其中,反受其害,十四叔,须知命无天定,唯‘天时气运’与‘地利人为’皆有,方可得所求,十四叔,七祖说你就是太过执著,才无能得法。”
“”殷空天沉默,最后却是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知,但我与你不同,以我之天赋,若无‘天时气运’,又如何能有一线大道之机。”
殷月疏同样沉默,似乎是无话可说。
在天赋面前,任何的安慰、理由,都显得虚妄无力。
不愿意接受现实,而终身痛苦的,大有人在。
坠为魔门恶徒之辈,更是数之不尽。
殷空天却似乎是从这沉默之中,看出点什么,神情一振:“所以你真从沈师弟身上看出些什么了?他真有大气运在身,我之命格可有改变?”
殷空天不止一次感叹过沈煌“气运非凡”,但这不只是感叹。
在这个世界,气运一说虽然玄奥非凡,难以琢磨,但的确存在,就连仙朝,都设有相关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