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骂娘:
“小赤佬,也太贪心了吧!”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他负责的一个证券中心里,突然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证券交易危机,有一个外号叫做郑三发子的人,买通了一个叫做陆云的证券中心的工作人员,居然通过内幕消息,一次性操纵证券,从他的证券中心捞走了十万大洋。
一次出现这么大的交易危机和亏空,他的恒社当然不能不管,于是就开始调查。
结果这不查还好,查清楚了之后,更是麻烦。
原来这个叫做郑三发子的人和那个叫做陆云的,都是上海的革命党组织成员,里应外合,想要通过证券的方式来募集革命资金。
结果前者一开始好几次都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最终选择了一拍大腿,先把一个小年轻塞进了证券公司,长期潜伏,终于在半年之后,发动了这次套现。
那恒社的兄弟哪能愿意,十万大洋的亏空,足够买这两个人几千条命了,别说什么革命党,就是王公贝勒,也得先抓住砍了再说。
但好在恒社里面也有不少聪明的门徒,第一时间选择了给杜昆仑报信。
结果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杜昆仑快步疾行,上了黄包车,问道:“查清楚了,人现在哪里?”
门徒回答道:“查清楚了,就在南岩弄堂那里,大公子已经带人围过去了,去的晚了,怕是……”
杜昆仑面色发黑:“杜振藩,你真是个莽夫!”
就在黄包车快速前往现场的时候。
上海的这处小巷当中。
两个人正在飞快地逃跑。
陆云跟在郑三发子身后,他才十七岁,身上脸上都充满着青年人的朝气和理想,两只眼睛亮的发光,希冀说道:
“志清哥,这一次咱们可算是募集到了一大笔资金,之后,工作就能容易展开很多了吧,什么时候拉我入会啊。”
郑三发子是外号,此人本名郑志清,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这会儿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吧,这次这么大的功劳,咱们恐怕连华先生都能见到了,到时候,或许有幸在华先生的见证下入会呢。”
说着。
滴答!滴答!
天上突然下雨了。
郑三发催促道:“快点到码头,要不然淋湿了……”
正说着。
他突然感觉到了周围环境有一些不对劲,耳朵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