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死,我们这些人的武功,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哼!大街上说打就打!这岂是儿戏!”
洪洗宪不满冷喝。
他作为玩政治的人物,当然最明白政治包装的道理,他也隐隐能够猜到,那些个一起去大战柳生白衣的宗师们,之所以把功劳都推到陈图南身上的理由,不就是为了凝聚民族民心吗?
国人需要有这么个人存在,哪怕他被吹过头,有些神话,这个人也应该存在,民心可以安定,国威也可以大振!
所以他不可能允许有人破坏这一点,那就是破坏他的‘民心’!
然而。
陈图南却伸出手说道:“洪大帅,不用替我担心,没事,他的挑战我接受。”
洪洗宪有些不可思议。
他担心地看着陈图南的身体,对于陈图南全盛时候,能击败这个人,他不担心,毕竟陈图南几个月前才表现出了能打死中华九虎级别那个日本人源右台的实力。
可这会儿……这个身体状态。
面对的又是青年一代,京城之中的剑术高手。
其他人也担心不已。
“陈爷,没必要,您没必要跟这么一个人品下作的人比试?我们先应下来,等您伤好了,再跟他比也不迟!”
“不错,段书桓,你可敢等陈先生伤势好了,再公平比试?”
其他人都开始为陈图南发声。
然而。
段书桓却看着陈图南看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由凝重说道:“好,凭这份胆量和气度,就算柳生白衣不是你所杀,你也有大宗师的格局,那就让我来称量称量你这位‘天下第一’受伤之后,还有几分实力。”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其他人,既然选择了站出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挑战陈图南。
两个人隔着四五丈的距离。
他整个人突然窜起,就像是一只白猿,手里的那把剑,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瞬间扑出去十八米的距离。
这样的速度,就算剑法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个直刺,威力就足够巨大。
而段书桓的剑法练得更只有剑尖那个部位,剑尖就像是针尖,对敌的时候,只需要轻轻点上一下,劲力就能够像是剑气针灸一样,瞬间扎入对手的一些细微神经上,有时候甚至连伤口都没有,对方就神经断裂,直接脑死亡。
这种剑法,古代称之为越女剑,但其实应该叫做‘白猿剑击法’。
白猿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