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头。
麻老大就知道许峰说的是甚么。
他来了一筷子菜,不疾不徐地说道:“搭建戏台。
咱们县尊特意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请来的戏班子,要做七!”
他做了一个七的手势,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道:“你还不知道罢?县太爷这次贺寿,排场很多。
并且也未尝没有祭奠亡父的心情。
县太爷的父亲,也是一位读书人。
只是可惜,英年早逝,留下来了孤儿寡母,咱们县太爷就是被寡母拉扯长大。所以这一次唱戏,阴阳两利。
活人有活人听得戏,死人有死人听的戏。
一连七天,从早到晚。
你看啊,这正在搭建的戏台子旁边,还要起一个小亭子,里面是要放上了神牌的。
位于正中间的,应该就是咱们那位县太爷的亡父!
正主神牌之下,应该还有两个牌子。
一个是寒林会上孤魂野魄。
一个是后土治下四方幽魂。
最后再供奉了一下欢喜公,事情也就结束了!”
说到了这里,麻老大说道:“七天,这可是七天啊!
要不是这请来戏班子的是县太爷,这要是其余富户,也就最多三天罢了!
这一次,可真是给我们开了眼了!”
许峰遥遥的望着那地方,在方才一段话之中,许峰听到了自己想要得知的消息,同时也听到了一个许峰更想要打听的名字。
所以顺着这个话题。
许峰:“麻大哥,这个欢喜公,又是什么人?”
说起来欢喜公,麻老大先是惊讶,说道:“赵兄弟,你不知道欢喜公?”
不过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了,笑了一下说道:“是了,赵兄弟师父搭建的是社庙,供奉的是土地爷,自然不知道欢喜公的事情!
是这样的,欢喜公,其实是后山上的一位山主。”
许峰:“山主?”
这是许峰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要是他说是山神,许峰或许能理解,但是山主?山的主人?
麻老大说道:“山主啊,说起来这个,其实就说来话长了。
你要知道,咱们罗阴县啊,其实是一个风水宝地。”
他的手指头在酒桌上绕了一圈,就好像这个酒桌便是完整的罗阴县一样,随即继续说道:“所以啊,风水宝地葬先人嘛!就算是埋土,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