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人刘老爷子不是驾鹤仙逝了么。
县城里头的奇人里头,就剩下那么几个了。
其中名头最大的,最响亮的,不是别人,就是社庙赵三。
后起新秀。
所以他发现自己处置不了这些尸体的时候,他立刻来请刑房王三爷。
他的意思是,实在不行,先将人送到社庙。
取走了烫手山芋。
看看那边的土地爷,是不是也能暂时压住了这尸体,毕竟那里还有一位奇人,卖假药的齐郎中。
先将这尸体压住。
大不了到了后头,他再去见赵二,赵三,负荆请罪。
仵作:“我的三爷,这都是都是凶尸。”
以往这种尸体,哪里能够到他手里?
一般都是在刘老爷子,或者在社庙就处置了。
可是现在,他前面的人,走的走,不留的不留,光剩下他,他当不了这顶梁柱!
王三爷还在犹豫。
仵作叫起来了撞天屈,并且将一袋子银钱,塞到了王三爷手里。
“我的三爷呦,你是我的亲爷爷,我知道你菩萨心肠。
但那些尸体之中,已经有的浑身白毛,有的指甲都疯长。
我那院子里头,黑狗乱叫,鸡犬不宁。
请了城隍庙的符,也用处不多。
这些尸体,我都用麻绳捆了,可是那麻绳能用的上几天?
万一他们能挣脱了麻绳,那我就没法子了呀?
一把火烧了,我又怕吃官司,我的三爷爷,亲爷爷,你给我指点一条明路好不好?”
王三爷反手尝试了一下银袋子的重量,摸了摸银袋子的形状,里头的银钱差强人意之后,他方才不疾不徐的说道:“你的这事情罢,的确有些麻烦,但是暂且不急。
我无论你想什么办法,先熬过了这几日。
我实话告诉你,这几天,有两件喜事情。
一是县尊大人,老母亲过大寿,听不得你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尸体不管是跑了,还是烧了,都是给县尊大人心里添堵,县尊大人心里不痛快,你也别想活的痛快了。
二来,也叫你知道,最近,朝廷最忌讳了诈尸说法。”
仵作:“三爷,这怎么说?”
王三爷:“天人感应呗,还能怎么说,这天下,都要和和美美,一片祥和,这都一片祥和了,哪里来的诈尸的事情?这岂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