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在床边。
薛茯苓闭上眼睛,感受着顾观棋的体温,感受着顾观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还是有细碎的、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
顾观棋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茯苓。”
薛茯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观棋。”她轻声唤道。
她紧紧握住顾观棋的手,十指相扣。
床帐轻轻晃动,被褥间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
薛茯苓的低吟渐渐变得急促,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一波接着一波,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阳光从头顶的裂缝漏进来,落在床帐上,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
四象洞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在空旷的山腹中回荡。
……
傍晚,阳光昏黄。
四象洞中,光线变得愈发柔和。阳光从头顶那道天然的裂缝中倾泻而下,已不再如正午那般明亮刺眼,而是化作一片温暖的昏黄,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
小木屋里,薛茯苓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一看窗外天色,顿时就脸色一惊。
然后,她就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低头一看,惊呼一声,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慌慌张张地四处找衣服。
“观棋,快……你快出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轻,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顾观棋坐起来,靠在床头,疑惑道:“怎么了?”
“天色已晚,师父一会儿要来叫你!”薛茯苓一边穿衣一边催促,“以师父的医术,她若是此刻见到我,定然知道我与你……与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伸手拉住薛茯苓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薛茯苓身子一晃,整个人便靠进了他怀里,刚穿了一半的衣衫又散开了。
“观棋!”她又羞又急,轻轻拍打着顾观棋的胸口,“你松手,快松手,让师父见到就不好了……”
顾观棋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